字言字語

2012年2月4日星期六

元宵佳節﹐花燈依然。

燈兒盛載的，是情誼，還是詩意，有誰會知?

只記得，那天他說感冒，沒有出現，往後的佳節，也未曾見面。

他的來訊，已然刪掉，然而，舊記憶裡的笑面，仍然靦腆。

這夜，如果你在身邊，會是怎的風景?

Finished reading a long book and the best line is "Yes, we too are stardust."

So little, so tiny, as if we never exist.

Yet, we did, we do and we will exist till the end of the day, till the end of our way.

悠閒的下午，他倆相約在這鬧市的寧靜咖啡店見面。

美雪看著牆上那個停住的時鐘，心神凝住了，想到出神，思緒遊蕩到白漆鐵窗花外。「那時鐘停住，是為著甚麼原因嗎﹖」想了一會，回過神來，問道：「這鐘是假的嗎﹖」

俊明回頭一看，是個放歪的舊款時鐘，指針一動不動的，停在十點三十五分的刻度，彷彿從一開始，指針就未曾移動過，一直停在那時那分。

俊明徐徐地回過頭來，輕聲回答：「不是。」

美雪疑惑，眉頭輕皺，問道：「難道說，這裡的時間停住了嗎﹖」

看著面前這個他夢見好幾遍的女孩，俊明多麼想把時間停住，停住在和她一起的那分那秒。

本來垂在身旁的雙臂，慢慢收回來，手掌扣住，手肘支在桌上，散放的眼光也遊移到面前的女孩，放好焦點，細看她今天的模樣。他用雙手半掩著嘴巴，說「這裡的時間是為你停住的。」

俊明曾幻想，說了這句以後，美雪會羞澀地低下頭，甜甜的微笑，兩腮泛紅，不知所措。

誰知道，美雪聽到以後，整個人定格了，像中了魔咒一樣的，心神隨著那句話凝住了。

父親缺席今年的聖誕聚餐，這個場合，不再有那個我非常珍惜的人，他不再坐在台下的圓桌隔，盯緊桌上的佳餚。所以我沒有出席的理由，缺席了。

在聖誕節的清早，那溫暖的床舖裡，留下滴滴淚痕。迷糊裡，看到父親在盛宴中大吃大喝的樣子，眼睛依舊盯緊美食。他大概不知道，天堂以外的我和母親，正偷偷地想念他。

已經無法直視你，所以我逃避。

每次跟你對望，你都能看穿我似的。在你面前，我是無處可逃的。不管我有甚麼想隱瞞，那雙眼眸的炯炯神采，彷彿總能溜進心底，將最黑暗的角落都照亮。這種光，今天強烈得難以承受，教我害怕。

你的笑容，即使有時是硬生強擠出的，能量依然充沛，我也無法面對了，彷彿是巫師的幻術，叫人一看目眩，無法自拔，所以我閃過去了。

無所不談的小鳥，身處與你共存的空間，竟頓覺困頓，無法言語，雖不至理屈，卻已詞窮，連攀談的勇氣也消失了。

很努力做回自己，然而，真正的我，在你面前，竟然無法自己。

總覺得人生的意義，是在秋葉落下前，看看好書，嘗嘗好天氣，而不是無止境的加班直至夜深。

這個月內，收到三枚炸彈，兩個紅色，一個藤織。紅色炸彈，收下後送上祝福。藤織的那個，收下以後，僅冒出這句：傻瓜。說的是你，也是我吧。

炸彈擱下數天才敢拆開。朋友說是好，我卻說是壞。朋友問：「何不等下去?」但我肯定這不是「等」或「不等」就能改變的事。這是神的工作。他的好，值得好多人等下去。可惜我並不是「好多人」。我是不慣等待的。我會向前行，大步走我追求的人生。如果，我們是一對的，總有一天我們會再遇上。

本以為憑歌記意，腦海會浮出《不要驚動愛情》，但在心靈迴盪的卻是「Love do not make a sound. Melt into me now.」。最後，我想唱的是卻《愛若微風》。